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徐传法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山东莒南人,在读博士。中国书协会员,山西省书法家协会学术委员。忻州师范学院书法艺术研究中心副主任,副教授。

网易考拉推荐

我与书法  

2013-11-27 21:05:43|  分类: 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徐传法

    与笔墨结缘已近三十载了。

    倏尔之间,已入不惑,期间,求学之劳顿,生活之颠沛,世事之艰辛,让人可感可叹。惟与书法亲近,踯躅于笔墨书道,与纷繁中求简静,与忙碌中求闲适,与世俗中忘却自我。不知觉,我已于书法相契。当然,与书法相契,是我的福分,也是我的追求。

    1、曲径通幽处——我的学书历程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唐人常建的诗句,禅味浓重:沿着山中小径,慢慢拾步而上,尽管曲折盘旋,终见古寺隐映的花木。然而我未必见着那深而曲的境界,却实实在在走过了蜿蜒的学书之路。

清楚的记得,1987年上师范时,在第一节书法课上,书法老师潘远钧拿着我上交的作业说:“徐传法写得好,不愧是我们班的一号(我的学号是一号)。”一句话把我推向了魂牵梦绕的书法之路。在老师的指导下,踏踏实实地临习了一年柳公权楷书。

三年后,我被分到了偏远的厉家寨中学。为消遣富余的课下时间,各种书体,任性摹写。因仅是喜好,不得门径,不患得失,倒也其乐融融。五年间,工作平庸而平淡,但加深了我与书法的缘。

后来调入县城一所中学——路镇中学任教,工作正规了,忙碌了,有一段时间似乎与书法疏远了。然教学之余,仍不舍书艺。与书法暧昧,若即若离。就这样,三五年后,渐渐地认识到:书法已融入了我的生活。心中生出强烈的念头:教学成绩得个第一,远不如参透米芾的“八面出锋,风樯阵马”的笔法踏实,发表一篇教学论文,远不如书一幅表情达性的作品酣畅。于是,心无旁骛地踏上了“壮夫不为的书法小道”。之后,对书法进行了有意识的追求。为了提升书法理论修养,参加了山东省教育厅组织的书法专业的自学考试,记得考过了两门之后(楷书、中国书法史),因为报考人数极少(考楷书时仅4人参考)等诸多原因,省教育厅取消了书法自学考试,我的书法自考之路至此不了了之。在2002年8月,我与两名同事程继光、王家团二兄报名参加了中国书法家协会培训中心的高级研修班学习书法。正是这次进京求学,成了我书法求学之路的第一个拐点,之后才有了我今天的境况。

之所以看重此次求学,一方面是因为学习本身。不少名家授课,诸多同道切磋,增长了见识,洞开了眼界,使自己对书法有了更感性的认识。更重要的,是因为我们去拜见了当时在首都师范大学读书法博士的莒南老乡张传旭先生。张传旭是欧阳中石的得意门生,当时正做博士毕业论文,忙中抽闲接待了我们三人,谈了些什么如今早已忘记,但那一屋子专业书籍,彻底震撼了我!这才是书法,这才是书法专业,这才是具有书法信仰的人。经过深思,我决定趟一趟这条路,不管成败、不计结果。否则,我将一直是个书法爱好者,一直在书法门外游荡徘徊。随后,在北京书店买下了考研的英语书,带回了家。

考研——真若付诸行动,何其难哉。书法技法及专业知识,因为有了十余年的积累,似乎不是难事。而外语,成为难以逾越的障碍。此后,学外语几乎成了我的专业,除了教书,所有的闲暇时间,全部花在了外语学习上。无论酷夏抑或隆冬,夜里零点以前几乎未曾入睡,两年如一日,七百多个日夜,想想那天昏地暗的苦读日子,至今仍心有余悸。命运怜我,2005年,我考取了西南大学,师从周永健、曹建教授。如愿踏上了书法专业研习之路。

 在硕士论文的后记里,我写过:而立之年,早已挥别,在这个仓猝的年龄,再进入大学读书时,时间显得那么不经意,让人来不及游走和观望,便轻易地走到了这一时段的尽头。回望来时的路,有太多感慨。抛妻别子、撇家舍业的苦恼与焦虑,还有学业的压力、未卜的前途,总是那样真实的摆在面前,让人心生不安。好在书法能让自己的心灵得以调适和安顿。

 2008年8月,我举家迁往山西,到忻州师范学院任教。在忻州师院,学院领导的关照与提携,使我很快在专业创作和学术研究中取得了一些成绩。2011年9月,我考取了西安交通大学人文学院书法专业博士,师从钟明善先生。这将是我专业发展的又一个拐点。如今博士基础课程早已结束,已投入博士论文写作的中后期工作。如很多书法博士一样,我将以我的博士论文立身书法圈,并以此作为我今后学术研究的基点。张传旭先生曾为我撰文:其好学之精神,诚可嘉也,其艰辛劳顿,亦可知也。是为知言。

就这样,近三十年坎坷求学路,使我从一个懵懂的书法爱好者完成了到一位书法博士的转身,至此似乎告一段落了,但与书法相关的心思依然不能轻松,因为我未曾见着书法那深而曲的境界。

2、融意蕴于形质——我的创作追求

书法创作,安敢妄言。时至今日,也不敢说自己能心无挂碍的创作了,涂鸦而已。就像羞于被人称作“书法家”一样。某些应酬场面,每当被称作书法家时,明知是应景之作,仍浑身不自在。不是谦卑,而是敬畏,是对传统书法的敬畏。尽管社会上书法家俯首即是,我却不敢担当这一名号,心虚得很。书法创作如是,从不敢轻言。

曹建师为我撰文时称:传法与书法之热爱,源于内心,十数年不改初衷,近年来无一日不亲近笔砚,其与笔墨之亲,已成日常。或许因为书法的熏陶,其人性情恬淡,志气和平,其书作遂于笔法精进中多显书卷之气。其就书体而言,其篆、隶、行、草均有较大进境,尤其行草书更为擅长。其行草铸基二王、孙过庭一系,广以旭、素,畅以明清大草,率意流畅而颇具法度,笔势生动而爽爽有一种风气。素处以默,渊默如雷,这或许正是徐传法书法的此在与彼在,而一以贯之的静默、本真正是其以书法为生存的基本状态。

知生莫如师。曹建师的评语有过誉之嫌,我当一种鞭策来谨记,此境地,虽不能至,我心向往。细细品读,又不失些许客观。假若“笔势生动”是当于目的形质,那么“爽爽有一种风气”则是我的审美理想。由此看,曹师是良师,亦是知音。

平日,与隶书和行草书用功最勤,篆书在教学时也算时常摆弄,惟楷书,在最初几年下过功夫外,如今几乎不再涉猎。原因有二,一是身体,常年书写,已落下严重的颈椎问题,尤其写蝇头小楷和篆刻时,颈肩疼痛难忍,故一刻不敢尝试了。恐怕以后与此两块可谓决然了。再者或许性情使然。隶书倒是我很崇尚的,因他“是八法之渊薮,钟、张、大王之源泉。如同汉代之学术,可谓百川归于大海,博大、隐秘、玄妙,深不可测”。故临习隶书,我以汉碑为宗,较为有名的汉代碑刻,大都上手一过,不知觉形成了现在之面貌(作品图片)。我对行草书(作品图片),也破费心思,张传旭先生的评价,“行气一脉贯注,笔法明朗清爽,结字秀美,气息纯正,格调清雅。”此当属溢美之词,受之有愧。但多年来大量临习与锤炼,对行草书的书写也有些心得。我真切地感受到“手挥五弦易,目送归鸿难”。

 中国传统艺术,无不有形与神二因素,形当于目而有据,神得于心而难铭。超越于形似之外的神韵,确是难以把握的。而融意蕴于形质中,成一种爽爽风气,则更需更高一层的才情。故而我的创作理想是,不仅有可感的形,流畅的势,清雅的格调。还要传达出一种境界、一种诗味、一种淡淡寂寞、一种平静中的忧愁。如此,才能把自己的曲折经历、自身的艺术困惑乃至整个人生况味融入作品中。或许,这只是螳臂当车的臆想,以自身的才智,无论如何进取,一辈子也不会达此境地。然盖有学而不能,未有不学而能者也。我仍愿相信康德的眼光,他说,有一种美的东西,人们接触到它的时候,往往感到一种惆怅。这是我倾慕的高逸之境,心不能至,灵魂向往。

3、大乐与天地同和——我的书学观念

当自身是一位书法爱好者的时候,艳羡那些专业书家,盼望某一天身份的转变。然真把爱好变成专业,这条专业之路又是何其坎坷难行。“或不满意以为我故弄玄虚,殊不知我说的是真话。”

如梁实秋所言,书法本来不是尽人能精的,自古以来,琴棋书画雅人深致。所谓雅人,以现在信息时代的文化观视之,似乎不必饱读诗书,起码为知书达理者。事实上,在当代书法群体中,真正深解传统精神之所在者,委实寥寥无几。且不说那些以书法沽名钓誉者,即使以书法表情达性者乃至修身养性者,若放在漫长的历史风尘中观照,同样亦不足道。如今,书法的生成主体——书法家门,皆缺少一种文化品格和精神担当。我同样不能例外,我们的文化结构逐渐失落古典内容并发生着较强度的质变,这必然会给书法艺术本体带来或隐或显的影响。所以,我无力担当,却又只能矛盾地踯躅于书法之路上。所幸,我有清醒的认识,书法的文化根性何时都不能丢弃。

书法经过千年民族智慧的积淀,其文化特质日益鲜明,至晋唐时代就已经达到了一种历史的中和美的高度。而这种中和美,很大程度上来自儒家文化的浸染,作为中国古代文化正脉,儒家文化在审美上崇尚齐整、浑厚、中和、宽博,而这种审美要求,又和儒者修身养性的内在精神气质相契合。在自我的艺术追求中,书家的作品无一例外地会打上儒家文化烙印。一路风尘,大浪淘沙,最终沉淀下来的皆是“充实而有光辉”的经典。作为当代书者的我们,恰恰缺少了这些必须的人文修养。且不说与古人作比,与近现代世纪之交的一些书家相比,当代书家的国学根底与对传统文化的理解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毫无疑问,我们缺少一种成熟的传统文化品格,因而,其书法实践也不可避免地得其皮相,存在着文化内涵的缺失。

   “早春季节,鹅黄淡绿,轻柔的柳枝上,悠然地站着三只洁白的鹤鸟,在它们的上方,又有几只小鸟在嬉戏。线条飘逸,色彩淡雅,风格宁静。”这是朱良志在《曲院风荷》中对明吕纪《三思图》的描述。这种心灵体验,是一种静谧、和美的境界,这境界正是我所渴求的。书画相通,相信书法同样会有此境地,只是在今人笔下难以寻觅。沉潜下来,读书修炼,即使不及此境,至少会去掉虚妄的形式和骚动的意象。

在历史的缓慢行进中,书法艺术除了受儒家文化的影响,亦与道教精神息息相关。道家的法贵天真,崇尚自然,审美情趣上追求一种清淡冲和、质朴天真的美学品格,对书法艺术影响至深。时至今日,道家又演进为现代庄禅精神,这是一种染尽红尘而又看破红尘后的超然跨越,一种大有大无、大实大空的精神。这种精神却与浮躁的当下格格不入,我无一应对,茫然若失,所能做的是在书法的笔墨轨痕中,努力寻找那些曾缺失的人类精神,使之与生命契合,与自然契合。

《乐记》说:大乐与天地同和。无论是中和、冲和、同和,无论是儒家文化还是道家精神,书法与农业文明为基础的传统文化紧密相连,这一点毋庸置疑,也是我研究书法的理论支撑。

这是我的所思所想。与笔墨结缘已近三十载了。我将一如既往,以后的日子仍与书法亲近。

 

 

 

  评论这张
 
阅读(15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